Friday, January 25, 2013

在過去那個和諧的社會裡
我們貼心地說著彼此喜歡聽的話
假如可以 我們甚至願意擦掉自己的樣貌
把自己摺成大家公認比較優雅的姿勢
在不斷改造的過程當中
發現我們從祖先的血液裡繼承到的是
太多的忍耐 還有太少的包容
於是我們都瘋狂了。
各色顏料炸裂開來
噴得我們滿臉都是
我們用手背擦擦額頭上汙濁的汗水
猙獰著目光對彼此嗆聲
心中卻虔誠期盼著那塊有共識的田地
或許... 到達不了... 吧?
我們也可以像電影那樣編織起一層一層的夢境
選擇一個自己感覺舒適的樓層
住進去...
這是一個真正瘋狂的狀態
關於善與惡, 時間, 空間的一切
漸漸變成了相對 沒有絕對
最後 連現實也碎裂飄散四處

你愛誰 你去到他(們)的現實當中
陪他(們)渡過日日年年。